他想,這樣也好。至少不必去揣摩芬芳辦完事後,會不會又和那位熟客去哪里。那樣,這顆心或許就不會那麼痛。
時間來到了下午。梅爾接到芬芳的電話,囑咐他去花園澆水,因為店長此時不便趕回。正巧路過的阿邁便自告奮勇接下了這份差事。正在忙著接待客人的梅爾點頭答應,對電話那頭交代了一聲便掛斷了。
芬芳極其珍視這片花園,甚至立了告示禁止入內。若非必要,連店員都不能踏入,因為店長總是親力親為??磥磉@次是真的cH0U不開身。
阿邁一邊哼著曲子,一邊拉起水管噴灑綠植。今天天氣微涼,雪已停了,燦爛的yAn光照得他有些睜不開眼。
芬芳的笑容,大概就像此刻的yAn光吧……雖然燦爛,卻也在不知不覺間灼傷了他。
想起心上人,便不由得聯想起那天站在芬芳身邊的那個男人。怒火再次翻騰。
纖瘦的手無意識地捏緊了水管前端,水壓驟增,水流從接口處噴涌而出,將他整個人淋得Sh透。
嘩啦!
「阿邁!」
梅爾透過玻璃窗看見全身Sh透的好友,第一時間沖了出來。他飛快地關掉水龍頭,心急如焚地跑回阿邁身邊。
水流冰冷,冷進了骨子里。阿邁的理智隨之歸位,卻只能任由梅爾的大手在他的身上來回檢查是否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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