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邁……阿邁!」
「啊……在。」
「你在發什麼呆?差點就切到手指了,沒看到嗎?」
&黨那只大手重重地按在他的額頭上,力道大得足以將阿邁從神游中拽回。失神的人緩緩搖頭示意沒事,這才發現手中的水果刀差點就要略過草莓,直接割向自己的手指。
要是梅爾晚來一步,他可能真的要獻上一塊自己的r0U來代替蛋糕了。
「你還行嗎?才一個月沒工作,就變得魂不守舍的?」梅爾半開玩笑地調侃,試圖撫平阿邁緊鎖的眉頭。「現在是工作時間,公私分明一點。」
貝塔青年點點頭,勉強將注意力轉回手邊的工作。
梅爾很清楚他的感受。在那天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間後,是梅爾聽他傾訴,用那些爛笑話逗他,才讓他看起來恢復如常。
他不清楚在那一個月間,芬芳究竟發生了什麼。因為今天重新開張後,店長變得很有朝氣,笑容也多了起來。原本那張嚴謹的面孔配上溫潤的眸子,此時卻燦爛得如同盛夏清晨的yAn光。
不明白為什麼,明明看見芬芳幸福,他理應感到高興。但只要想到那改變的源頭是他的情敵,手就不自覺地因憤恨而緊握。
今天芬芳要去醫生那里做最後的檢查,確認過敏癥狀無虞後再正式上工。芳馨屋復業首日,店內只有三名店員應付滿座的客人,阿邁忙著趕制甜點,倒也沒空胡思亂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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