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理由。人和動物的區別,就是人有理智,會制約自己的行為?!彼x正言辭。
柏譽楷笑了,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:“對,喵喵說的對,我簡直不是人,我禽獸不如。你懲罰我吧,好不好?”
年雨苗被他親得一愣,隨即用力推開他。
她其實料到柏譽楷所謂的懲罰肯定不會是什么正經好事,可有偏偏壓抑不住心中那點好奇,于是板著一張小臉,冷淡含糊地問了句:“怎么懲罰?”
表面裝作興趣寡淡,心卻微妙地怦怦直跳。
柏譽楷踢掉拖鞋,往后挪身子,后背靠著墻,半躺在床上。
房間里只開了臺燈,有些昏暗,加上柏譽楷此刻慵懶的姿勢與拉絲的眼神,年雨苗心中警鈴大作。
她往后退了半步:“你、你想g什么?”
“別怕。”柏譽楷松開她的手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今天我不會對你做什么,我保證?!?br>
年雨苗將信將疑,但到底還是坐著沒動,默認柏譽楷可以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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