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雨苗別開臉,耳根發燙。
他做了那么出格的事,怎么可以如此理所應當地說出來?
她當時真覺得自己是被困住的小獸,身T被少年緊密的視線鎖住,不能動,也不敢動,怕得連哭都哭不出來。
他真的把她嚇壞了,結果現在告訴她,是因為喜歡她?
年雨苗低頭安靜了幾秒,再抬頭時,已經找到少年話里的破綻:“那后來呢?好幾次我都哭了,你還強迫我,這就是你喜歡一個人的方式嗎?”
柏譽楷伸手,把她抱進懷里。
年雨苗想推他,手抵在他x口,卻沒用力。
“喵喵,這也不能怪我。你的手太軟了,擼起ji8來,太舒服。享受過一次,就上了癮,戒不掉了。”柏譽楷低頭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x1噴在她臉上,熱烘烘的,“我不是圣人,每天和你生活在同一屋檐下,我控制不住自己,一看見你……我就y了。”
他隱瞞了很重要的一點。
他發現,每次只要她一哭,一反抗,他都會更加興奮。
年雨苗咬著唇,她真不懂,柏譽楷說這些話的時候,一點都不害臊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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