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羽菲的腳步僵在半空。
“坐對面?!标懢按ǖ穆曇舻懫?,依舊沒有抬頭。
短短三個字,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,瞬間劃清了楚河漢界。蘇羽菲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尷尬,她咬了咬下唇,默默地坐到了過道另一側的單人座上。
飛機滑行,起飛。巨大的推背感將人死死按在座椅上,如同陸家嘴那無處不在的重壓。
平飛后,機艙內的燈光調暗了一些??粘怂蛠砹讼銠壓吞K打水。
李曉婉接過香檳,輕輕搖晃著杯中金色的液體,轉頭看向窗外的云層,然后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蘇羽菲。
“羽菲這身套裝不錯,”李曉婉抿了一口酒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不過,扣子扣得太嚴實了。在萬米高空,人是需要呼吸的?!?br>
蘇羽菲下意識地護住了領口。那里藏著陸景川送她的那條鎖骨鏈,那是她的秘密,也是她的恥辱與勛章。此刻,金屬的鏈條正貼著她的皮膚,隨著機艙的溫度變得有些冰涼。
“謝謝李總夸獎,我有點冷。”蘇羽菲的聲音有些干澀。
“冷?”李曉婉輕笑了一聲,身體微微前傾,越過兩人之間的小圓桌,靠近了蘇羽菲。那股濃郁而張揚的晚香玉香水味瞬間包圍了蘇羽菲,帶著一種侵略性。
“不是冷,是緊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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