灣流G650的引擎轟鳴聲被隔絕在厚重的機艙壁外,只剩下一種極其細微的低頻震動。
蘇羽菲手里緊緊攥著那個鱷魚皮的文件包。那是陸景川前幾天隨手扔給她的,愛馬仕的,喜馬拉雅鱷魚皮,在二手市場上被炒到天價,但在陸景川手里,它只是一個用來裝并購方案的容器。
她以為今天也是一樣。她會坐在陸景川身邊,幫他整理數據,偶爾在他的視線掃過來時,感受到那種獨屬于兩人的、隱秘的電流。
直到李曉婉的高跟鞋聲打破了她的幻想。
“早啊,羽菲。”
李曉婉戴著墨鏡,身上是一件剪裁極佳的酒紅色真絲襯衫,領口開得很低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。她沒有帶任何行李,只挎著一個小巧的手包,步態輕盈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園。
陸景川正坐在那張米白色的真皮航空椅上翻看報表,聽到聲音,頭也沒抬,只是隨意地指了指對面的位置。
“坐。”
蘇羽菲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,那是她習慣的位置——陸景川的左手邊,觸手可及的地方。
但一只纖細的手先她一步,搭在了那個椅背上。
“景川,昨晚那個關于匯率對沖的模型,我覺得還有漏洞。”李曉婉順勢坐下,動作行云流水,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昵。她甚至沒有看蘇羽菲一眼,仿佛那個位置本就刻著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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