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一把刀。
可他現在沒興趣變成只有刀的東西。
因為刀至少也得有地方落。
而最後輪到新月。
他一踏進去,清洗室里的氣流就整個亂了一下。
他的節拍器在這種地方最容易被碰,因為它本身就是「會聽」的東西。光膜幾乎是立刻就抓住了這一點,映出來的不是現在這個臉sE蒼白、按著x口、走得有點晃的新月,而是一個笑得很輕松、心跳完全穩定、甚至能一邊說話一邊把整個戰場節奏全抓在手里的新月。
那個影子站在另一側,手指在空氣里很隨意地敲了兩下。
整個光膜都像跟著他的節拍在動。
新月的呼x1一下就亂了。
因為這個樣子太像他偷偷想過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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