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月甩了甩手,冷冷回頭。
「看什麼。」
新月立刻把臉轉開。
「沒什麼。」
迅經過時,光膜里浮出來的是一把刀。
不是他。
是一把被磨得極薄極直、沒有血、也沒有握著它的人,只剩刀本身立在空白里的影。
迅只掃了一眼,就把視線收回。
因為他根本不需要那東西告訴他,如果自己把所有多余的東西都剝掉,最後會剩下什麼。
他一直都知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