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的眉跳了一下,像火苗差點竄出來。
他把火壓住,壓得更深,深到像把自己按進泥里。
「你們兩個。」小枝指向迅與新月,「走內線。」
「你。」他指朔夜,「尾段壓頻。」
朔夜點了一下頭。
點得很小。
像一種不愿意讓自己被看見的允諾。
然後,小枝把最後一張符紙放到自己掌心。
那張符紙很乾凈,上面只畫了一個「斷」。
一筆斜,一筆橫。
斜像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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