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說:我們不分路。
那句話太亮。
亮得像自殺。
小枝開始分配。
他把符紙一張張塞到他們手里,像發口糧。每張符紙都不只是遮罩,也是最後的訊號。
「遇到聽針,不要跑。」小枝說。
「跑會亂。」
「亂就像人。」
他說得很平,但每個字都像把骨頭磨掉一點。
迅冷冷回:「不跑等Si?」
小枝看他:「不跑,是讓它聽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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