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小枝說的那句話:折線不是方向,是座標。
他忽然明白,自己現在寫的不是「等他回來」。
是「讓他能找到」。
找到他們還活著的證明。
找到他們沒有被世界吞掉的那個小點。
他把筆拿出來,筆尖很鈍,墨水也不多。
但他還是握得很穩。
穩不是天生,是他剛才咬破舌尖的那一下,把抖全部釘進血里。
他開始在符紙背面寫新的波形。
每一節波形都不長,像一口吞回去的哭。
他不敢讓波形太完整,太完整會像一段歌,歌太像情緒,情緒太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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