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腹沿著裂口慢慢滑過,像在讀一段已經被撕掉一半的字。
「這里能遮。」他終於低聲說。
「遮聽、遮味道、遮心跳。」
他停了停,補上一句更實際的:「但遮不了時間。」
時間不遮,月詠就會追到。
針也會追到。
而且在蓮斷線的現在,追到的那一刻,他們沒有任何退路能叫他回來替他們扛。
新月的指尖微微發冷。
那種冷不是害怕,而是責任感忽然變得太重。
他低頭看符紙上的波形。
波形像一節一節的魚骨,短短的、細細的,藏在折線旁邊,不亮,但會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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