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又在掐自己。」迅的聲音從墻邊傳來。
他靠著墻站著,像一把cHa在Y影里的刀,眼神卻沒有刀那麼利,反而有一種被磨鈍的疲憊。
他的吊痕被布條遮住,但布條底下偶爾仍有一點微光,像深水底的磷。
他自己也知道那光不該亮,所以他站得更直、更y,像靠意志把自己釘住。
蓮抬眼看了迅一眼,沒否認。
迅咬了咬牙,像要說「別這樣」,卻在出口前把話咬碎。
他不習慣勸人,更不習慣承認他怕。
但蓮看得懂,迅的怕不是怕Si,是怕再次被當成引子,怕害Si他們。
朔夜坐在角落,背貼墻,視線始終落在門的位置。
她像一個守夜的人,連睫毛都不敢放松。
鎖骨下的刺青被衣領遮住,可那熱偶爾從布料底下竄上來,讓她指尖不自覺按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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