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想太多,不敢想新月的手還在滲血,不敢想迅x口那道吊痕會不會突然亮起來,也不敢想朔夜鎖骨下的刺青會不會在下一秒被啟動。
因為想了就會有情緒,情緒會亮,亮就會被聞到。
桌旁的新月抱著膝蓋坐著,眼睛盯著蓮的指尖,像盯著一個很小很小的希望。
他手心的箭頭符紙被他放在腿上,符紙角落那點血漬乾了,又因為他不安的摩挲重新被r0u開。
血味很淡,但蓮的嗅覺在神隱區(qū)待久了,對這種淡反而敏感。
他下意識想伸手把符紙拿走,想把那血藏起來,想把新月的手包起來。
他手指動了動,卻在半途停住,像碰到一根看不見的針。
他把手縮回袖子里,掌心的布條被他掐得更緊。
血痂裂開一點,疼意像一根細釘釘進r0U里。
疼很好。
疼讓他停在現(xiàn)實,讓他不會被白輕易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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