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睫顫著落下,又再度張開。吃了藥後的繪凜在漫長的折騰中總算又昏昏睡過去,醒來時渾身只覺得ShSh黏黏的,汗水把睡衣和床單濡Sh了,側邊麻花辮也亂得糾纏一團。除此……小腹那種粗暴模糊的劇痛已經(jīng)消失了。
甚至覺得狀態(tài)還b平常來得更好。
黑彥那貨蠢歸蠢,買的萬靈丹還挺有效的。
「繪凜!」黑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樣子居然是b自己狼狽的,喊出名字的瞬間身子就中心不穩(wěn)地向前撲倒。手撐到地板的瞬間還撞到旁邊的床頭柜,發(fā)出一聲輕響。「你還好嗎?」
「……」b你好。繪凜瞧黑彥那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樣子,她撩起眼皮,轉而盯著他幾不可察地發(fā)著抖的膝蓋,冷漠道:「你跪了多久?」
「欸?」黑彥余光瞥了瞥旁邊墻上的時鐘,不確定道:「三小時多一點。」
「才三小時就跪成這副德X?」繪凜才剛醒,語氣雖然冷神卻還有些疲軟。
也因此沒接收到平時邪佞的危險訊號,黑彥肩膀放松,回答也不假思索。「因為你起來了嘛……」
繪凜細品這個答案,覺得真是太有趣。外面那些沒被教好的奴隸都是在主人面前跪得端端正正的,起碼裝裝樣子,有機會才抓漏洞偷懶一下,沒人會反過來C作的,就她的這個男寵非要跟別人不一樣。
「我起了然後呢?忙著噓寒問暖嗎?不想跪了那還不如給我去泡一杯茶過來,沒那麼大的能耐就省的在這邊難看。」
「喔……」黑彥覺得今天的繪凜雖然沒有以往的恐怖,講話卻是潑辣異常。都說生理期的nV人是火藥桶,還真的是一點就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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