縮在被子里面翻來覆去的繪凜,手緊緊捂著小腹,只能任由大顆大顆的冷汗從額前直直流下。
她痛過,每個月都這麼痛過,只是這次不一樣,她常在用的藥已經沒了。
繪凜自父母雙亡,疑心病重到已無藥可醫,即便是藍優一路訓練的人,她也不愿意讓那些相識不到一周的下人買什麼止痛藥;唯一聽令於她的心腹初越和鳴末有事在身,總不能為了這點事耽誤自己委托的任務。
她這經痛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後開始的,意識到時,她每個月就會有這麼一天的地獄,殘暴的絞痛感彷佛存心置她於Si地,讓她連喊的力氣都沒有。
每個月都要這麼Si一次的繪凜,得到的是青梅竹馬的「只是經痛而已」這種話。
混蛋黑彥……下次絕對要瞄準他的肚子0U到他再也說不出半句話。「明明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無意言明的話語,往往都是最傷人的。
&人在社會上往往低男人一等,未成年少nV成為大企業掌權人,更難以被世俗所接受。總得更加小心翼翼,面對商場上的老J巨猾,她站在高處的更是需要如履薄冰,否則最終只會遭受外界的指責和質疑而迅速墜落。
她放縱這一次,別人說什麼她不會管,往後更加努力回來,把外面那些瞧不起她的老畜生一個一個踩在腳下,把自己的實力證明給他們看便是。因為身T不適缺席而被瞧不起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只是經痛而已。她不知聽了多少遍,別的人她可以不屑一顧,但是黑彥不行。
因為她會當真。
至今一切的努力,全都會因為這副nV兒身而沒有資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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