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,您已經暈倒了。”
“感冒藥就夠了。”
“可您已經暈倒了,醫生說這是危險的征兆,這種高燒很危險……”
蘇聯人顯然是不懂變通的蠢貨,為了一次暈倒而小題大做,嘮嘮叨叨。迪特里希早該發現這是同性戀的影子。醫生建議他留院一晚,第二天再決定是否繼續住院——迪特里希等到第二天一早立刻就擺脫了醫院的病床。費用不是問題,反正都是歸保險公司管,他只是討厭醫院。謝爾蓋堅持要送他回家,迪特里希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別指望借此曠工。”他抬了抬下巴,“如果你沒準時出現在公司,就別怪我扣你的工資。”
謝爾蓋厚顏無恥,聲稱一天的工資“沒什么大不了”。迪特里希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讓蘇聯人從他眼前消失。蘇聯佬終于滾開了,陽光都明亮了幾分。迪特里希慢慢開車回了家。他推開房門,低燒還在侵蝕著他,心臟跳得很快。慕尼黑的夏天下了幾場大雨,天色澄凈明朗,陽光透過窗戶在桌上落下一個個明亮的方塊。
俄國的下流同性戀。他想著,將感冒藥隨便混合在氣泡水里。勺子在玻璃杯里叮叮輕響。迪特里希慢慢坐了下來。
陽光落在方寸之間,玻璃杯在陽光下冰塊一樣閃閃發亮。他泡了一杯洋甘菊茶,翻出抽屜里的煙,點燃了一根,沒有抽。煙氣靜靜地在陽光中氤氳,灰塵飛舞。鄰居赫爾曼家即將上學去的小孩發出古怪的尖叫,把門鈴按得叮當作響。
他把感冒藥喝下去,逼迫自己不去回憶昨天的幻覺。幻覺里的人留著金棕色的辮子,一雙明亮的綠眼睛睜得圓圓的,總好像十分驚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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