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迪特里希先生!”
燈光大亮,他喘著氣,汗水濕透了襯衣。
蘇聯(lián)人的大臉映入眼簾。謝爾蓋披著夾克,神情沮喪,鼻尖通紅,活像頭受傷了的棕熊。一個護(hù)士和蘇聯(lián)佬一起用力按緊了迪特里希的手臂,企圖把他固定住——上頭插著輸液針頭。
老天啊,他在醫(yī)院……
迪特里希頭痛欲裂,他張了張嘴,勉強(qiáng)才從干涸的喉嚨里擠出一個詞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您忽然暈過去了。”謝爾蓋難過地垂著腦袋,“對不起,我沒想到您會……我只是,我不想一直瞞著您!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違法了……”
可恥的同性戀。迪特里希想。他筋疲力盡,高燒和奇怪的夢境讓他累極了。
“把我弄回去。”他說,“沒必要輸液。”
謝爾蓋迅速瞥了一眼吊瓶里的液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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