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拿著!”她把那齷齪的東西塞給他,“你自己來……還敢瞪人呢,你想不想要信了?”
迪特里希想要信,他想要極了。所以他只猶豫了一瞬間就決心閉上眼睛,咬緊牙慢慢把那東西往體內塞。疼痛和屈辱讓他直發抖,奧爾佳盯著他。
“你根本就不會,對不對?你這笨家伙。”
她忽然輕輕嘆了口氣,“也許你確實不是同性戀。他們個個都下流無恥,就連上戰場也帶著臟東西……”
她把東西搶回去,故意慢慢地、不上不下地折磨他,讓他臉頰潮紅著緊皺眉頭……難熬極了,脊椎里一股令人難受的酥麻,他得緊緊咬著手才能不發出可怕的聲音。奧爾佳不準他拿手去遮,非要把他全部的屈辱盡收眼底。
“你真愛出汗!”她摸摸他的額頭,“這會兒動不動就直發抖,平時倒是不出汗了……”
汗水沾濕了額頭,她摸了一下他的脖頸。那觸感很癢,他輕輕地躲了躲。
迪特里希竭力分散注意力。到底是誰肯費功夫給他來信呢?滿心的激動與期待讓這件事都沒有那么可怕了,他咬著嘴唇,最后的一刻,高潮來得又快又狠。
“你這家伙,”奧爾佳都不由感嘆,“有了一封信就命也不要啦。人家給我寫信我也很激動,可從來沒這樣過。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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