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你這法西斯嬌生慣養(yǎng)的模樣!一脫衣服就發(fā)抖,你不是最壞的垃圾同性戀嗎?!”
“我是最壞的同性戀。”
奧爾佳滿意極了。
“是就對了,只有下流的同性戀這樣也能舒服。給你寫信的姑娘倒了大霉,被你這壞東西騙了!說,你是不是有意騙她?”
“……我沒有。”
“胡說!”迪特里希忽然又不肯承認,讓奧爾佳立刻睜大了眼睛,“你這滿嘴謊話的家伙,一定天天騙人!”
“我沒有騙人。”迪特里希說,忍受著羞辱低垂下頭,赤裸讓他心跳加速,“……我恨騙女人的同性戀。”
奧爾佳審視了他一會兒,綠眼睛如同湖水,橫斜著冰裂般的紋路。在睫毛的掩映下,看不出具體的感情。
“如果你說的是真話,”她輕輕說,“那還算你有半分的良心。你的整顆心都是黑的,也許只剩下那么一丁點兒的白色……但是哪怕這樣你也懂得害羞,每次耳朵全紅了。”
奧爾佳才是沒有良心。她把他放在了毯子上,撫摸他,他就忍不住微微喘著氣。奇怪的欲望讓他想吐,可奧爾佳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,把腿張大!抱著膝蓋……迪特里希聽話極了,讓她高興得不得了,不斷測試他還能做多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