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馨撫m0著冰涼的印章。
「我爸爸考上了,開了間小事務所。我從小在他的事務所寫功課,看盡人情冷暖,也看盡為了幾坪土地兄弟鬩墻、夫妻反目。我選擇這行,一部分是家傳,更大一部分是因為我認為,明確的權利界定,能減少些人X的糾葛。」他頓了頓,「我的世界,并不如你想像的那麼高高在上。它建立在許多像你爺爺留下土地、我爺爺刻印章那樣的,普通人的堅持與記憶之上。」
他看著她,眼神誠摯:「你問共同語言。我認為,我們都珍視某些看不見的價值——家族的記憶,文字的溫度,還有……人與人之間真誠的理解。這難道不是b在哪里吃飯、開什麼車,更重要的共同語言嗎?」
「至於步伐,」他繼續說,語氣緩和下來,「我并不需要一個能跟我并肩處理土地案件的伴侶。我需要的是,當我埋首在那些冰冷條文里一天後,抬起頭能看到一點不同的風景,聽到一點不一樣的聲音。而你的世界,對我來說,就是那片風景和聲音。」
天馨的視線模糊了。手中的印章沉甸甸的,連接著他未曾展示過的過去。
「最後,對等的付出。」陳澤彬輕輕cH0U走她手中的印章盒,放在一旁,然後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手溫暖而穩定。「感情不是記帳。如果真要計算,你帶給我媽媽的快樂、你無意中給我的靈感、還有此刻你站在這里給我的勇氣……這些,我該用什麼幣別、什麼匯率來償還?」
他自嘲地笑了笑:「在感情里,我可能是個新手,算不清這些。我只知道,我想繼續認識你,不僅僅是作為代書和客戶,或者普通朋友。我想試試看,在兩點一線之外,我們能不能一起找到第三個點,一個屬於我們的點。這需要勇氣,而我愿意先踏出這一步,如果……你愿意稍微克服一下你那該Si的、讓我既心疼又佩服的自尊的話。」
天馨哭了,又笑了。淚水中有釋然,也有終於放下的重擔。他說對了,她那該Si的自尊,一直是她最大的保護殼,也是最重的枷鎖。
「你……真的不覺得我這樣很糟糕嗎?一事無成,連自己都快養不活……」
「誰說你一事無成?」陳澤彬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淚,「你在養活你的夢想。這b養活自己更難。而我相信,能堅持做更難事情的人,不會被現實輕易打敗。如果……你暫時需要一點支援,」他謹慎地選擇用詞,「為什麼不能接受呢?就像你姑姑接受你的幫助,就像我接受你帶給我世界的sE彩一樣。接受,不總是弱者的事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