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進入保定府前的驛站關卡,排起了長隊。幾個衙役模樣的人,正拿著畫像對照過往年輕男子,態度粗魯。畫像頗為粗糙,但燕衡一眼就認出,那眉目輪廓,赫然有幾分沈徹的影子!旁邊還有張更模糊的,似乎是個臉上有疤的少年……
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這麼快?畫像都出來了?是侯府的手筆,還是……柳家?
他壓低斗笠,將臉側向車內Y影,手悄然按在懷中藏著銀角的位置。
隊伍緩慢移動。終於輪到他們這輛騾車。
一個衙役舉著畫像湊過來,狐疑的目光掃過車內幾人,尤其在燕衡低垂的頭和斗笠上停留片刻。“抬起頭來!”他喝道。
燕衡緩緩抬頭,斗笠邊緣依舊遮住額角。他臉上事先抹了些鍋底灰,顯得臟W,眼神木然,與畫像上的人相去甚遠。
衙役看看畫像,又看看他,皺眉:“臉上怎麼Ga0的?”
“回官爺,路上摔了一跤,濺了泥。”燕衡啞著嗓子回答,聲音刻意放得粗嘎。
另一個衙役湊過來看了看畫像,撇嘴:“不太像。畫上這個細皮nEnGr0U的,哪是這種泥腿子。走吧走吧,別擋道!”
孫車夫連忙賠笑,一甩鞭子,騾車緩緩駛過關卡。
直到將那關卡遠遠拋在身後,燕衡繃緊的背脊才微微松弛,掌心一片冰涼的汗。好險。畫像還不夠JiNg準,他們對沈徹的樣貌也不夠熟悉。但這只是開始。隨著時間推移,畫像會更JiNg確,搜尋會更嚴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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