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停在他面前,目光落在他額角的疤上,又移到他被凍得通紅、依舊布滿凍瘡痕跡的手上。
「手伸出來。」沈徹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GU冷意。
燕衡依言,將雙手平伸出來,掌心向上。那雙手骨節(jié)粗大,布滿老繭和裂口,新舊傷痕交疊,與沈徹保養(yǎng)得細(xì)膩白皙、指尖圓潤的手形成了殘酷的對b。
沈徹看了片刻,忽然伸手,從旁邊用來澆花、此刻已結(jié)了一層薄冰的石缸里,舀起一瓢冰水。
「今日跑馬,少爺我的靴子沾了泥。」他語氣平淡,彷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,「用這水,給我把靴子擦乾凈。用手擦。」
來福和其他小廝都低下了頭,大氣不敢出。寒冬臘月,用剛從冰水里舀出的水,赤手擦靴子……
燕衡的身T幾不可察地僵y了一瞬。他緩緩抬起眼,看向沈徹。
沈徹也正看著他,少年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只有眼底深處跳動(dòng)著一絲煩躁和……某種近乎殘酷的試探。
四目相對。
燕衡在那雙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眼睛里,看到了自己卑微小心的倒影,也看到了那不容違逆的權(quán)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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