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。當婆婆又說:雅筑,去切水果。你不要馬上反SX地跳起來說好。你要在心里停頓三秒,問自己:我是現在想做,還是不敢不做?」
「如果是不敢不做呢?」
「那就溫和地推回去,或者打折執行。」我教她,「你可以說:媽,我剛洗完碗,腰有點酸,我休息二十分鐘再去弄。或者,老公,媽想吃水果,你去切一下,我陪媽聊天。」
雅筑瞪大了眼睛,「叫我不動?叫我老公去?婆婆會生氣吧?」
「生氣是她的情緒,不是你的責任。」我堅定地說,「雅筑,記住這句話:在婆家,你是客串演出的演員,不是簽了賣身契的長工。演員累了是可以下戲休息的。如果你一直演一個毫無怨言的nV仆,劇本就會這樣定型,他們就會永遠這樣對待你。」
我看著她若有所思的表情,繼續說道:「還有,關於b較。大嫂有大嫂的生存之道,你有你的。你安靜、細心、公務員生活穩定,這是你的優點。不要拿自己的短處去碰別人的長處。你不需要贏過她,因為這不是一場b賽。」
那一刻,雅筑眼中的恐懼似乎消退了一些。她挺直了背脊,雖然只有一點點。
「我可以……試試看叫老公去切水果。」她小聲說,嘴角微微上揚,「反正他在家也只會滑手機。」
「很好。」我笑了,「讓你老公參與進來。他是你在這個戰場上的隊友,不是觀眾。」
雅筑離開時,步伐b來時輕盈了一些。她不再是那個夢里被壓扁的螞蟻,她開始嘗試變回一個人——一個有感覺、會累、也有權利說「不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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