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，臉上甚至浮起一抹凄涼的笑意。他沒有看身後的沈烈，目光始終鎖定在李涓怡身上，彷佛她的臉上有他唯一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輕聲反問，聲音溫柔得不像話，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悲涼。他慢慢抬起另一只手，輕輕撫上她的臉頰，指腹摩挲著她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的皮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又如何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清晰，砸得李涓怡心神俱震。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。她預想過他的暴怒，他的質疑，甚至他的疏離，卻從未想過，他會如此輕描淡寫地帶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從你懷上她的那一刻起，她就是朕的nV兒。這一點，跟她的血緣是誰，沒有任何關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謝長衡的眼神變得無b溫柔，那里面盛滿了十年來的悔恨與思念，還有他從未宣之於口的深情。他不在乎那個孩子是誰的，他在乎的，是懷著那個孩子的人，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朕病了十年，想了她十年，也想了你十年。涓怡，回來吧，回到朕身邊。不管你的過去是誰，未來，朕只要你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將她輕輕攬入懷中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，聲音沙啞而虔誠，像是在祈求一個失而復得的珍寶。這一刻，他不是九五之尊的帝王，只是一個Ai了她十年，也等了她十年的普通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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