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緩緩刺入謝長衡的心臟。他懷抱的溫暖瞬間凝固,那種失而復得的狂喜被澆上了一盆刺骨的冷水。他能感覺到懷中身T的僵y,也能想像到她此刻有多麼為難。他緩緩地、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放開了手,讓她從自己懷中退開一步。
「但是我還有沈烈,我不能丟下他??」
謝長衡的眼神掠過她,望向她身後不遠處的沈烈。那個鐵骨錚錚的將軍,此刻像一尊沉默的石像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,SiSi地鎖定在李涓怡身上,里面有不甘,有執著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。
謝長衡忽然覺得一陣諷刺的荒謬。他病了十年,以為自己贏得了十年時間可以彌補一切,卻沒想到,他最大的情敵,不是別人,正是十年來一直幫助他、甚至把她送回來的沈烈。
「好。」
他只說了一個字,聲音平靜得可怕。他轉過身,重新看向她,臉上看不見剛才的溫柔與脆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沉穩,那是屬於帝王的心計。
「那朕就封沈烈為一字并肩王,賜王府,與朕共理朝政。」
他的聲音不大,卻在寧靜的g0ng墻內回蕩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李涓怡愣住了,她完全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。他不是應該憤怒,應該質問她嗎?
「從今以後,你們都可以留在g0ng里。朕不會再b你做選擇。」
謝長衡的嘴角g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那笑容里沒有溫度,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疲憊。他不再是那個苦苦哀求她回來的謝長衡,他又變回了那個掌控一切的帝王。他得不到她的心,那他就要得到她的人,用最殘酷也最溫柔的方式,將她和所有她在乎的人,全部鎖在這座皇城里,永遠不離開。
她唇邊那個尚未成形的音節,像是被風吹散的嘆息,懸在兩人之間。謝長衡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,將她所有的猶豫和不安都輕輕包裹。他知道,此刻任何言語都是多余的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等待,用這份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溫柔,融化她心中最後一層冰霜。
「我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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