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字從他齒縫間逸出,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。他猛地轉過身去,背對著她,只留下一個僵y而孤獨的背影。那寬大的朝服罩在他身上,此刻卻顯得有些空蕩。他高大的身軀微微晃動了一下,似乎站得不穩。
「陛下。」
過了良久,他才重新開口,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,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。他沒有回頭,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殿外那片灰白sE的天空。
「臣……未娶妻。」
這句承認像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。接著,他深x1一口氣,仿佛要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回心底。當他再次說話時,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平穩,只是那份平穩之下,是再也無法掩飾的疲憊與決絕。
「但臣是您的臣子,是謝家的長子。臣的身T,臣的榮辱,皆屬於謝家祖廟,屬於大梁江山。」
他緩緩轉過身,重新看向她,眼神里再無一絲波瀾,只剩下徹底的冰冷。
「陛下,請您收回這句話。從今往後,不要再提此事。」
「否則,臣……只能以Si明志。」
那句輕飄飄的、近乎孩童般天真的問題,卻像一道驚雷,劈開了謝長衡所有的防備。他那雙Si灰般的眸子猛地縮緊,身T不可抑制地向後踉蹌了半步,彷佛被無形的巨力狠狠擊中。他臉上最後一絲血sE也消失了,只剩下一種驚駭yu絕的蒼白。他看著你,眼神里不再是憤怒或疏離,而是一種全然的、純粹的恐懼,彷佛看到了什麼最不可思議、最不容於世的事情。
「陛下……您……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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