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著她的煩惱,內心卻是一片冰冷的荒原。我怎麼會知道「他」是怎麼想的?我b你更想知道,「他們」是怎麼想的。
但我只能憑藉著我對「陳曦」的記憶,去揣摩一種溫柔的,共情的姿態。我輕聲說:「也許…他只是害羞吧。或者有什麼別的煩心事。」
「真的嗎?」欣瑜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「嗯。」我點頭,聲音很低,「男生…有時候不太會表達。」
這是我從無數次旁觀中總結出來的「標準答案」。它不一定對,但它安全,不會出錯。
小琪笑了:「李天朗,你真溫柔。要是我喜歡的人也能像你這樣就好了。」
我沒有回應,只是繼續畫。但我能感覺到她們看我的眼神——那種帶著信任和依賴的眼神。
「對了,李天朗,」婷婷突然想起什麼,「周末我們要去唱歌,你要不要一起來?」
我的手微微一頓。去那意味著吵鬧的音樂,擁擠的空間,還有無數雙注視的眼睛。那是我最害怕的場景。
「我…」我低頭看著畫本,聲音更輕了,「我周末要畫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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