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完呢。”季文湛站起身,手里的繩子一抖,陳允城身子一顫,抬頭瞪著他,眼里全是淚水和羞憤。“起來,轉過身,給我舔舔樹干,像豬拱食那樣,別他媽裝死。”他一腳踢在陳允城腿上,把他踹得翻過去,臉貼著樹干,血絲混著汗淌下來。
“你他媽……!!”陳允城喘著氣,膀胱剛釋放完還脹得發疼,腿抖得站不穩,可季文湛手一拉繩子,他只能爬起來,臉蹭上樹皮,嘴角的血絲混著泥,舌頭抖著伸出來,舔了一下,粗糙的樹皮刮得他嘴里發苦。
“舔得不夠賤。”季文湛蹲下來,手掌“啪啪”連扇兩巴掌,血絲從嘴角淌下來。“你這頭肥豬,舌頭伸長點,像拱泥的牲口,臉都扇腫了還敢偷懶?”他又扇了一下屁股,屁股已經青紫一片,這個程度大概要一個月趴著睡了。
陳允城咬著牙,臉紅得滴血,舌頭伸得老長,舔著樹干,唾液拉出細絲,黏在嘴角,白凈的臉上滿是泥和血點子,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被玩爛的賤貨。季文湛看著“舔得好,像頭下賤的豬。”
豬…狗…豬…狗…持續不斷的在他的耳邊重復著這些詞。
“換個花樣。”季文湛站起身,把繩子往樹上一綁,讓陳允城半蹲著,屁股撅得更高。“給我搖搖尾巴,像豬扭屁股那樣,你這白嫩的騷貨就配這樣。”他踩著陳允城的脊椎像是按摩一樣,用鞋底在他的腰上摟著,一下一下越發的用力。
“腰不要動,屁股撅起來,要夠大才賞心悅目啊。”
陳允城喘著氣,咬著牙扭了扭屁股,白凈的臀部左右晃蕩,連腰上的肉也一顫一顫。
“求你……別弄了……”他哼哼著,雙眼麻木的流著眼淚,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是流淚。
“搖得好,繼續。”季文湛蹲下來,手掌“啪”地扇在屁股上,白嫩的肉抖出一圈波浪。“再學幾聲豬叫,哼給我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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