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……別踹了……”陳允城趴在那兒，臉貼著泥地，血絲淌下來，膀胱脹得他哼哼著：“讓我尿吧……憋不住了……”他那白凈的腹肌緊繃著，肚子上那層軟肉抖得除了浪蕩的婊子想不到其他的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憋不住了？”季文湛蹲下來，手掌“啪”地扇在陳允城臉上，白凈的臉此時已經(jīng)腫得老高，血絲從鼻子里淌出來。“你這張臉像頭下賤的肥豬，給我學狗叫，把腿抬高，對著樹尿。”他又扇了一巴掌，陳允城臉偏到一邊，羞恥得眼淚都出來了，要一遍一遍沖擊著膀胱的內(nèi)壁，好像將“它”的內(nèi)臟都擠壓到其他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理性和旁邊人的羞辱都在一遍一遍提醒他不為人的地位，他咬著牙抗拒這一切，可笑聲實在過于刺耳了，仿佛要穿過他的腦子，將他叉開雙腿釘在樹上，怎么樣也扒不下來才罷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……汪……”陳允城咬著牙，低聲擠出兩聲，聲音啞得像破鑼，帶著哭腔。他爬起來，抖著腿再次把腿抬到樹干上，這回抬得更高，屁股撅著，他憋得滿臉紫紅：“主人，可以尿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誰知聽到他的話，季文湛笑的更慘，直不起腰來：“主人？你在哪兒學的？用什么學的？上面的頭還是下面的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陳允城的眼前一陣陣發(fā)白，心臟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給捏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尿吧。你主人還是很講可持續(xù)性發(fā)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終于尿了。一股熱乎乎的尿液噴出來，對著樹干淌下去，濺得滿地都是，他抖得更厲害，血口甚至被汗水浸濕，紅腫得發(fā)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……”陳允城尿完，癱在那兒，喘得跟破風箱似的，尿完了，但它的下身卻昂揚挺立著，兩個蛋在旁邊鼓鼓囊囊的。季文湛站旁邊看著，手掌“啪”地扇了他的小頭一巴掌“看看你這，都還沒給你配公豬種呢，怎么淫蕩成這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原來很痛苦的時候是不會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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