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?”陸尋輕笑一聲,環在她腰間的手,開始緩緩向上。
“朕來教你。”
他的手,撫過她平坦的小腹,最終,停在了她胸前那片略顯青澀的柔軟上。
“為臣者,要懂得順勢而為。就像這水,遇方則方,遇圓則圓。為君者,則要懂得如何控水。什么時候該堵,什么時候該疏,什么時候……該讓它掀起滔天巨浪。”
他的手指,不輕不重地,在那顆已經悄然挺立的蓓蕾上,輕輕捻動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
沈婉兒再也忍不住,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。
那聲音,又嬌又怯,像一只被獵人扼住了咽喉的幼鳥。
“你看,你比你父親,要聰明得多。”陸尋滿意地笑了,“你的身體,已經懂得,何為‘順勢’。”
他放開了她,直起身,用那支沾滿了她親手研磨的墨汁的狼毫筆,在雪白的宣紙上,寫下了兩個力透紙背的大字。
“權,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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