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陸尋就這么站在她的身后,彎下腰,將她整個嬌小的身軀都籠罩在自己的影子里。他伸出手,將她那只握著墨錠的、冰涼的小手,完全包裹在了自己的大手里。
“像這樣?!彼淖齑?,幾乎貼著她的耳廓,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根發(fā)燙,“用心去感受。感受這墨,是如何在你的手中,從一塊堅硬的石頭,變成能承載千秋筆墨的繞指柔?!?br>
他的手,帶著她的手,在硯臺上緩緩地,畫著圈。
那動作,與其說是在教她研墨,不如說是在進行一場最親密、也最磨人的調(diào)教。
沈婉兒的腦子一片空白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處傳來的、強而有力的心跳,以及……隔著幾層薄薄的宮裝,抵在她身后那處,已經(jīng)起了變化的、堅硬的輪廓。
屈辱,和一種前所未有的、陌生的酥麻感,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。
“愛妃的父親,沈?qū)W士,是個有風骨的人?!标憣さ穆曇?,如同魔鬼的低語,帶著致命的誘惑,“可惜,他的風骨,就像這塊還沒磨開的墨。太硬,太直,不懂得轉圜。在這朝堂上,是要吃虧的?!?br>
他的另一只手,不知何時,已經(jīng)環(huán)上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。
“愛妃,你說,對嗎?”
“臣……臣女不知……”沈婉兒的聲音,抖得不成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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