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體,在不到二十四小時內,被三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,輪番當成他們宣示所有權的戰場。
我的子宮,就像一個公共的精液存放處,被灌滿了不同男人的種。
這傳奇,是用我的尊嚴和身體換來的。
-“哎,你別不信啊。”
初曉推了推我,“現在外面那些客人,點你的價都翻了三倍!都想見見能讓陸少、厲少、顧少三個大人物為你爭風吃醋的女人,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間騷物!”
人間騷物。
我低下頭,看著自己那雙因為跪得太久而布滿淤青的膝蓋。
是啊,我就是一個騷物。
一個學會了如何用最下賤的姿態取悅男人,學會了如何在不同雞巴的抽插下用哭喊的淫叫換取更多小費的婊子。
-過去這幾天,我沒再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尊嚴和愛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