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姐那句關于姜悅和十個男人的話,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,狠狠扎進我的腦子里,讓我在回到休息室后,依舊渾身發冷。
“瘋子……”我喃喃自語。
顧夜寒,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“晚晚,你念叨什么呢?”
一個叫初曉的女孩湊過來,神神秘秘地瞥了眼門口,“還在想昨晚的事?別想了!你現在可是我們這兒的傳奇!你都不知道外面傳成什么樣了!”
她興奮得兩眼放光:
“說厲封那尊煞神當街搶人,結果陸少神兵天降,一句話就把你帶走了!我的天,陸景辰啊!活的啊!整個魔都所有女人的夢中情雞!你居然能被他親自帶走,還讓你睡他家!你這輩子值了!”
我苦笑一下,沒說話。
值了?
他們只看到了陸少的光環,卻不知道我被厲封在酒店里怎樣地羞辱玩弄,也不知道我又是怎么被陸景辰用那根圣潔的雞巴,進行了一場名為“壓驚”的污穢內射。
更不知道,我最后又被顧夜寒像抓一條流浪狗一樣,抓回了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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