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膝接觸到冰冷的地板,那寒意順著骨頭一路蔓延到心臟。
-“為了什么和厲封起沖突?”
他開始沖泡茶葉,一舉一動都優雅得像一幅畫,問話的語氣也像是隨口聊天。
“他……他纏著我……”我垂下頭,不敢看他。
“你不是有自己的底線嗎?”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唇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-那是我第一次被他救下時,對他說過的話。
我覺得自己可笑至極。
一個被三個男人在二十四小時內輪番操干射滿的騷貨,談什么底線?
-他將泡好的第一杯茶推到我面前,“嘗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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