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放在自己面前,一個,放在他對面的空地上。
“坐。”
他吐出一個字,聲音溫和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我愣住了,對面是冰冷光滑的地板,并沒有坐墊。
-他終于抬眼,那雙干凈清亮的眼睛看著我,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偽裝。
“我的茶室,沒有給狗準備的椅子。”
我的血瞬間涼了半截。
狗。
原來在他眼里,我和在顧夜寒、厲封眼里,沒有任何區(qū)別。
我屈辱地咬著下唇,拋棄了所有剛剛萌生出的、不切實際的幻想,緩緩地,在他面前跪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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