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個破舊的筒子樓的。
腦子里,靜姐那句“連姜悅都玩不過他,你以為你是誰”和顧夜寒那句“滾回你的爛泥地里去”交替回響。
我累了。
真的累了。
我把自己扔在床上,甚至沒力氣脫下身上那套昂貴的、帶著屈辱印記的新衣服,就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-再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。
手機上幾十個未接來電,全是會所里的。
我麻木地沖了個澡,換上自己廉價的衣服,去了那個我以為再也不會回去的地方。
-剛一踏進休息室,我就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同。
所有看我的眼神,都混雜著嫉妒、巴結,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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