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被冒犯的怒火和嘲諷,“給你臉了是不是?一個誰都能操的婊子,還想跟我談感情?你配嗎?”
-“給你一個干凈的籠子待著,每天只要跪下來,張開腿讓我操,你就該感恩戴德了。還敢妄想什么?尊嚴?”
他冷笑著,“你的尊嚴,從你躺在別的男人床上那一刻起,就一文不值了。”
-他猛地松開我,臉上恢復了那慣常的、冰冷的漠然。
“想走?好啊。”
他按下了車門鎖,“滾。滾回你的爛泥地里去。我倒要看看,沒有我,你這塊沒人要的賤肉,還能怎么活。”
車門開了。
-我沒有絲毫猶豫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逃也似地沖了出去。
-我赤著腳,踩在冰冷的柏油路上。
身后,那輛邁巴赫沒有片刻停留,像拋棄一件垃圾一樣,絕塵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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