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這樣,乖乖地待在我懷里,哪里也別去,好不好?」
那一聲輕柔的“嗯”,像是一把鑰匙,瞬間打開了裴凈宥心中最後一道閘門。他緊繃了兩年的心弦,在這一刻徹底松開,巨大的狂喜與安心感席卷而來,幾乎讓他站不穩。他緊緊抱著懷里的人,恨不得將她r0u進自己的骨血里,讓她再也不離開分毫。懷里的溫軟與馨香,是他兩年來夢寐以求的歸宿。
他緩緩閉上眼睛,將臉埋進她的頸窩,深深x1了一口氣。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,讓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歡喜。他不再說話,也無需多言。此刻,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。只有這個擁抱,這份真實的觸感,才能證明他不是在做夢,他的晚娘,真的回到他懷里了。
時間彷佛靜止了,機關室里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心跳聲,清晰而有力。他感覺到她緊繃的身T漸漸放松,全然地信賴著他,將全身的重量都交了給他。這份全然的交付,b任何情話都更讓他心頭發顫,熱流從心口直沖眼底。
「晚娘……」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將她抱得更緊了些,生怕這只是一場隨時會醒來的夢,「別怕,以後,我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了。」
他不再吻她,也不再說任何輕浮的話。只是靜靜地、珍而重之地抱著她,用行動告訴她,他會在這里,成為她最堅實的依靠,為她遮擋所有的風雨。
「我們回家,好嗎?帶著孩子們,我們一起回家。」
「但是??」她看了他一眼,有點害羞。
她那羞怯的一眼,像一滴溫熱的甘露,恰到好處地滴落在他乾涸了兩年的心田上,瞬間讓整片荒原都綻開了花。裴凈宥的心猛地一跳,連帶著抱著她的手臂都下意識地僵了一下。他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,和那雙水光瀲灩、滿是猶豫的眼睛,心底那頭被關押了許久的猛獸,正急切地想要掙脫牢籠。
他緩緩地、極具耐心地放松了手臂,卻沒有松開,只是給了她一絲可以呼x1的空間。他知道,此刻任何急躁都可能會讓她縮回殼里。他俯下身,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,目光溫柔得彷佛能滴出水來,專注地看著她,等待著她把那句沒說完的話說出口。
「但是什麼?」他的聲音放得極輕極柔,帶著小心翼翼的哄誘,像是在引誘一只膽小的蝴蝶停落在他的指尖,「晚娘,告訴我。無論是什麼,我都聽著。只要是你說的,我都答應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