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還挺暈的。」
那悶悶的聲音,像一只小N貓的爪子,不輕不重地抓了一下裴凈宥的心尖,又癢又麻。他先是一怔,隨即便明白了過來。他的晚娘,在學會向他撒嬌了。這個認知讓他心底那片早已化為春水的湖泊,再次泛起滔天的巨浪,幾乎要將他淹沒在狂喜之中。
他再也忍不住,喉嚨里溢出一聲極低極淺的笑,x腔微微震動,將那份歡愉傳達給靠在他懷里的人。他非但沒有松手,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,讓她更貼近自己,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他低下頭,臉頰幾乎要埋進她柔軟的發絲里,溫熱的氣息故意拂過她的耳廓。
「暈了啊?」他的聲音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笑意與寵溺,故意拉長了語調,「那可怎麼辦?都是學生的不是,讓nV先生累著了。要不,學生背你回去休息?」
他享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昵,感受著她全然的依賴。他甚至開始有些貪婪,希望這一刻可以無限延長。他不再去想那些痛苦的過去,也不去擔憂未來的種種,此刻,懷里這個人,就是他的全世界。
「還是說,」他話鋒一轉,聲音里染上了一絲玩味,「nV先生是想讓學生,用別的方式讓你清醒一點?b如……這樣?」他說著,便在她光潔的額頭上,落下了一個輕柔如羽毛的吻。
他感覺懷里的人兒像只受驚的兔子,整張臉都埋進他x膛,彷佛想把自己藏起來。那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,燙得他心尖發顫。他沒有再逗她,只是將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上,深深x1了一口氣,滿鼻腔都是她身上淡淡的N香和草藥味,這是他思念了兩年的味道,是他安魂的香氣。
他環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,卻又不敢用力,生怕驚擾了這份來之不易的親近。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,快得像小鼓一樣,與他x膛里同樣劇烈的心跳交相呼應。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靜靜地抱著她,用自己溫暖的T溫包裹著她,給予她最沉默也最堅定的安撫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被刻意壓得又低又啞,帶著一絲沙啞的磁X,像是在對她耳語,又像是在自言自語。那份被壓抑了兩年的Ai意與思念,此刻幾乎要從喉嚨里滿溢出來。
「晚娘……」他輕喚著她的名字,每個字都裹藏著無盡的柔情,「別躲。讓我……多抱一會兒。」
他能感覺到懷里的身T輕輕一顫,卻沒有再掙扎。他心中一陣狂喜,知道她的心防正在一點一點地為他融化。他低下頭,用自己的臉頰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發,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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