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市深處的“醉生夢死”靈酒肆,是整個宗門山下最骯臟、最混亂的角落。
這里龍蛇混雜,燈火昏暗,空氣中彌漫著劣質靈酒、汗水和情欲交織的糜爛氣息。
修為停滯的弟子、被宗門放棄的外門、還有四處流浪的散修,都在這里用最廉價的方式麻醉自己。
陳博就坐在這污濁的角落,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著最烈的“斷魂燒”。
辛辣的酒液像刀子一樣割過喉嚨,卻絲毫無法壓下他心中那股焚心蝕骨的妒火。
他的腦子里,全是王雨純在夢中那聲淫賤入骨的囈語。
“玄宸師兄……把我的子宮……當成你的精元道場……”
道場!
他的道侶,那個他曾奉若神明的清冷仙子,她的子宮,竟成了另一個男人修煉播種、肆意傾瀉陽精的道場!
他痛苦地閉上眼,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更清晰、更屈辱的畫面:玄宸那根猙獰粗大的雞巴,正毫不留情地撞擊著王雨純的子宮口,每一次深入,都帶出她崩潰的哭喊和求饒。
而她,那圣潔的仙子,卻在高潮中扭動著腰肢,主動迎合,哭著求那個男人射進來,射滿她,讓她懷上他的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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