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茶樓出來,陳博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姬瑤那句“她待了沒一會兒就走了”像一把淬毒的靈劍,反復切割著他的神魂。
兩個時辰。
整整兩個時辰的空白。
他的道侶,那個清冷如月的圣女,用一個拙劣的謊言,掩蓋了她與另一個男人長達兩個時辰的茍合。
她回來時身上那股陌生的雄渾陽元,那根粘著精液的陰毛,還有那條從他家陽臺扔下、沾滿淫穢液體的道褲……所有線索都串聯起來,指向一個讓他肝膽欲裂的真相。
他戴綠帽了。
一頂用他道侶的淫水和奸夫的精液編織而成的、巨大而屈辱的綠帽。
他心不在焉地和姬瑤道別,剛走兩步,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嬌媚的驚呼。
他下意識回頭,只見姬瑤的身體竟不受控制地朝他倒來,仿佛腳下的靈靴突然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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