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說,”
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。
“如果是因為我之前的某些言行讓你感到不適,我道歉。但請不要……直接把我推到鄰居的位置。”
他松開了手。
紙箱落入凌春懷中,輕飄飄的,卻仿佛有重量。
“我還是希望,至少能是朋友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沒等凌春回應,便轉身重新走進雨里。
透明的傘在灰蒙蒙的巷道中漸行漸遠,最終消失在拐角。
凌春抱著紙箱,站在玄關口,久久沒有動。
雨滴從傘沿滴落的水漬,在他剛才站過的地方,積成一個小小的水洼。
傍晚,雨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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