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,眼神認真。
“我還是覺得,適當的距離不該是由單方面決定的?!?br>
凌春的手指在紙箱邊緣收緊。
“那該由誰決定?”
“由雙方?!?br>
他說。
“如果一方覺得太近,另一方覺得太遠……那或許,可以找一個折中的位置?!?br>
雨聲淅瀝。
凌春抬起眼,對上他的視線。
他的眼睛在雨天昏暗的光線下,呈現出一種深邃的褐,里面映著她小小的影子。
“早川老師想說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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