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們回家。
這個過程因為兩個人都沒有講話顯得十分緩慢,我們照舊走過同條巷子,上樓梯,再到家門口,開門,進去,我把包扔在沙發上的時候,終于聽到穆然說話。
“他做措施了嗎。”
我把包里的東西倒出來,頭也不抬:“當然。”
又是安靜。
過了會兒,他的聲音再次從背后響起:“疼嗎?”
我抬起眼看他,穆然也盯著我,始終隔著段距離。
看到我不想回答的樣子,他又問了遍:“他和你做的時候,你疼嗎。”
我直起身:“你到底要說什么。”
穆然的唇角顫了顫,擠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:“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,很疼,你當時還哭……”
這些話把我拉回很久以前的記憶,我握緊垂在身側的手,還是沒想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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