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得太晚,周澤霖已經不在家里,我從客房出來,看見沙發上擺著的,疊好的nV裝。
花花跳到我腳邊小聲地叫,我愣了愣,把衣服拿起來,看著上面的紋路,也不知道怎么,忽然覺得難過。
拿好自己的東西,我從周澤霖家里出來,今天yAn光很好,是臨近冬天少有的暖意,只是落在皮膚上仍舊覺得涼,照不進內里似的。
遠遠的,我看見穆然,他還是穿著那件單薄的黑sE衛衣,明明一晚上沒見,我卻覺得好像很久很久都沒看到過這個人,以至于他看過來時,我認為他的眼神很陌生。
他朝我走過來,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我。
“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。”他聲音還是嘶啞的,“我找了你一晚上,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,你平時不會關機的,是手機沒電還是他拿走了?他有沒有欺負你……夏夏,你別這么看我,如果受傷,我們現在就去報警。”
“哥。”我開口,打斷他,“你不用把他想成那樣,手機是我自己關掉的,和他沒關系。”
穆然整個人僵住,他像個卡殼的機器,用斷斷續續的話自顧自說:“是,嗎?那還好,你沒受傷就好,你幾點的課?哦,對,還有兩個小時,你才醒嗎,要不要先回家,我...”
“他沒欺負我。”我看著他的眼睛,很平靜地說,“我們做了。”
長久的安靜。
微風從我們身旁擦過,那一刻,我好像更加不明白眼前這個人在想什么,他遲鈍地別過眼,說了句“知道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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