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唯一的聲音,是液體滴落在地上的“滴答”聲。
是血。
是混合著腸液和屈辱的眼淚,從兩個女孩被殘暴撕裂的身體里,流淌出來,匯聚在冰冷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。
小嬌和小柔,就像兩片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過的敗葉,一動不動地癱在餐桌兩側的地上。一個已經昏死過去,另一個,雖然還有一絲意識,但眼神也已經徹底渙散,仿佛靈魂早已被抽離出這具破敗的軀殼。
她們的身體,呈現出一種非人的、扭曲的姿態。雙腿無力地張開,腿心處一片狼藉,那兩個剛剛被開墾過的、血肉模糊的稚嫩穴口,還在微微翕動著,像是兩張無法愈合的、哭泣的嘴。
陸淵站在她們中間,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杰作。
他甚至沒有拔出那根還插在小柔身體里的巨物。他就那么站著,享受著征服的余韻,感受著那極致緊致的甬道,在劇痛后的痙攣中,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,徒勞地收縮,仿佛想要將他這根罪惡的根源,永遠留在體內。
他臉上沒有絲毫憐憫,只有一種藝術家欣賞自己最得意作品時的、冷靜到近乎殘忍的玩味。
內心OS-陸淵:完美……真是完美的作品。處女的后庭,果然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禁地。那撕裂瞬間的緊繃,那混雜著鮮血的溫熱……還有,這兩只小獸,在絕望中為了爭奪“唯一”而爆發出的瘋狂……哼,小嬌的身體更敏感,痛覺反應也更激烈,像一朵被驟然捏碎的玫瑰。而小柔……那只小野貓,她的精神,才是真正的極品。為了贏,她居然能吞下姐姐的血……這種用嫉妒飼養出來的欲望,操起來,果然別有一番風味。
他俯下身,在那根還沾著小嬌鮮血的指尖上,輕輕舔舐了一下,仿佛在品嘗什么絕世佳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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