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,在小嬌那聲不似人聲的凄厲慘叫中,被撕裂成無數碎片。
陸淵沒有任何前戲。
沒有任何憐憫。
他那根因為欣賞了太久“好戲”而忍耐到極限的、青筋虬結的巨物,就像一根燒紅的攻城槌,對準那片從未被任何人、任何物染指過的、緊致到令人發指的禁地,用最原始、最野蠻的力量,狠狠地,貫穿了進去!
“噗嗤——”
一聲清晰的、血肉被強行撕開的、令人牙酸的聲音。
小嬌的慘叫,戛然而止。她的嘴巴大張著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她的眼睛,瞪大到了極限,眼球上布滿了血絲,瞳孔在一瞬間,擴散開來。
痛。
已經不能用“痛”來形容了。
那是一種,仿佛整個身體,連同靈魂,都被從中一分為二的、毀滅性的劇痛!她的腸道,像是被一根滾燙的鐵棍硬生生捅穿,攪爛。每一寸神經,都在發出瀕死的哀嚎。
她的身體,被牢牢地按在那張冰冷堅硬的餐桌上,形成一個屈辱到極致的拱形。晨光透過落地窗,將她那因為痛苦而劇烈顫抖的身體,每一絲細節,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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