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對姐姐的嫉妒,進(jìn)化成了一種對“被操”這件事本身的、最純粹的、病態(tài)的渴望。
她不再想贏了。
她只想,被更狠地,對待。
姐妹倆,一個躺著,一個跪著,就那么隔著咫尺的距離,被囚禁在各自的精神地獄里,彼此沉默著,也彼此共鳴著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可能是一個小時,也可能是一個世紀(jì)。
那扇純白的門,再次,無聲地滑開。
陸淵,回來了。
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絲質(zhì)睡袍,手里端著兩杯紅色的液體。他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離開前,在這里導(dǎo)演了一場何等殘忍的戲劇。他邁著優(yōu)雅的步伐,走進(jìn)來,將那兩杯液體,分別放在了姐妹倆的面前。
喝了它。
他的命令,一如既往地簡潔,不容置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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