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前所未有的、巨大的悲哀和荒謬感,攫住了她。她甚至……生不起一絲恨意了。對小柔的恨,對陸淵的恨,在此刻,都顯得那么的蒼白和可笑。
而跪在床邊的小柔,情況比她更糟。
她像一尊被風化了千年的石像,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,一動不動。她的嘴唇上,還沾著那些混合的液體,微微張著,仿佛靈魂已經出竅。
她的精神,確實已經出竅了。
在那一刻,當她被迫將自己口中那象征著失敗和恥辱的一切,渡給她的姐姐時,她感覺到,自己身體里,有什么東西,“啪”地一聲,斷掉了。
那是她最后的,也是最頑固的,名為“驕傲”和“自我”的弦。
弦斷了,曲終了,人……也就散了。
但,就在這片精神的廢墟之上,一株黑色的、妖異的植物,卻從她身體最深處的欲望淤泥里,破土而出,瘋狂地滋長起來。
內心OS小柔:……味道……是主人的味道……我嘗到了……雖然……是隔著一層……但我確確實實,嘗到了……那么濃……那么腥……那么……好聞……為什么……為什么我會覺得好聞?我瘋了嗎?我是不是瘋了?!我舔了我姐姐被操完的B……我還把那些東西喂給了她……我怎么會……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……但是……身體……我的身體……為什么……還在發抖……B里……好癢……好像……還想要……不……不是想要那個蠢貨的勝利……我是想要……想要主人的……那根雞巴……那根還在滴著騷水的雞巴……主人……您為什么不操我……為什么不把我也操成那樣……然后,再讓那個蠢貨,來舔我的B……
嫉妒,并沒有消失。
它只是,進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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